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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诗联声律论稿(第二稿)

★诗联声律论稿(第二稿)

  本文是本人首次撰写此类大块头的文章,肯定有不足之处,也会有谬误;不管如何,算是一种尝试吧。期望能对一部分想了解诗词、楹联格律的网友有所帮助,也希望网上不少的专家、行家不吝赐教。
  由于篇幅较长,需陆陆续续写及整理,也可能要分好几次帖出,请别嫌烦。
  本文是第一稿的修改稿。
2003.10.

⒈汉语四声的演变
  ⑴汉语语音概说
  汉语的语音由三部分组成,就是“声”、“韵”、“调”。“声”是声母,“韵”是韵母,“调”是声调,产生抑扬顿挫效果的,主要就是因为汉语每一个字都有不同而又固定不变的声韵调。
  区别于英语等西方语种因语气、语句句型、语意、语言环境因素等的影响而改变调值(单词本身没有固定的调值而有轻、重音之分,如一个简单的单词yes,根据使用者的需要可以说降调——肯定回答、升调——怀疑或惊讶,等等),汉语的声调有较稳定的调值的。
  汉语的升、降调及表达情感大都是通过语气助词完成的,如:表疑问——“是吗?”表惊讶——“是嘛!”表肯定——“是的。”等等。
  但也有省略式如:表疑问——“是(去声的后半部转阳平声)?”表惊讶——“是(发音带颤抖)!”表肯定——“是(干脆的去声)。”。
  历史上汉语共有九个调,就是:阴平、阳平、阴上、阳上、阴去、阳去和上入、中入、下入。
  汉语的发展离不开实际的历史环境,在汉语语言区使用的环境看,汉语使用的主要民族——汉族,在其历史上有过三次较大的外族入侵时期,最长一次近三百年。这三次分别是南北朝、金元朝(金可看作宋元之间的过渡)和清朝,中间还有一些短暂和局部的入侵,如五代十国时期。这几次的外族入侵,每一次都是民族间政治、权力、文化、经济、社会地位和风俗习惯等方面的大碰撞、大改组(理论依据详见范文澜《中国通史》)。这每一次碰撞的同时,对汉语发展都起了不同程度的推动。
  如果说第一次外族入侵是以西北少数民族“汉化”为特征的话(刘渊用汉人姓就是明显的例子),那么第二、三次外族入侵,却是汉族被“异化”,即汉族以吸收外来文化为特征的:如外族服饰为官方服饰,外族文字与汉字为官方文字而以外族文字为主,外族语言与汉语为官方语言而以外族语言为主,是历史的重大转折,从北方、西北少数民族的“汉化”到汉民族被外族“同化”(旗袍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)。
  汉语的发展也不例外,在南北朝之后的隋朝和唐朝,汉语仍有入声字,隋陆法言编的、现存我国最早的一本韵书《切韵》*,将汉语音韵分为207部。但由于陆法言编的韵部分类过细,即使在有唐一代,许多诗人骚客在吟咏用韵时,往往嫌其烦琐,采取邻韵“同用”的办法。直到宋朝刘渊将“同用”的音韵辑录成书,将207韵编成107韵,因刘渊的籍贯是平水,后人也习惯上把107韵叫做“平水韵”。当时官方科举考试“法定”的韵书(一直延续到清朝末科举被废为止),就是以平水韵为范本减韵而成的106韵,直至现代,王力主编的《古代汉语》第四册附录的诗韵韵部,也是依照这106韵。
  盛唐后出现了词(也称诗余),渐渐替代了源于两汉、盛于初唐的乐府诗,每一首都可唱,流传到现在,说诗词是否“合辙”是衡量诗词作品是否合格的首要标准,所谓“合辙”,就是平仄协律、分阴阳和押韵的意思。但从宋朝开始,语音已在明显地改变,到了南宋,入声字慢慢消亡,上、去声的阴阳不明显,由于上声字、去声字不分阴阳,入声字变成其他三个声的字,令到词就不一定能唱得出来(因此,我们现在看到的词谱里的标调是没有阴阳之分的),于是产生了“替代品”——曲。
  曲其实也不过是词变异的产物(许多曲谱源于词谱,如同名的有《朝天子》、《小桃红》《木兰花慢》等),到后来,词、曲终于分家,词须严守词律(保留入声字、平上去声不分阴阳,但严守平仄格律),以古音韵标调;曲却相对宽松灵活,以当时的口语为主,且可以有衬字(类似现在的拖腔、衬词)。
  宋(辽、金)元时期的三百多年,是传统汉文化受外来文化强烈冲击的三百年,自长江以北、现在中国的北方广阔地区,汉族与北方各少数民族文化融合,使汉语发生强烈的变化,包括习惯语、用词、语义和语音等方面都有不同的改变。发展到如今,汉语的“调”变化犹烈,在现代普通话里已经没有入声,上声和去声也不再分阴阳。
  诗词创作专用的韵书,如《广韵》《切韵》等,区分平、上、去、入四声,不同的声调有不同的韵。而谱曲创作专用的韵书,如《中原音韵》《词林要韵》等,均依当时的口语编韵,当时的口语已接近现在的普通话了(分阴平、阳平、上声和去声,入声字已消亡)。
  *汉语保存最完整的一部最古老的韵书是宋大中祥符年间的《广韵》,由陈彭年、丘雍等奉诏撰修,全名为《大宋重修广韵》,共分206韵。《广韵》的语音系统源于《唐韵》,而《唐韵》又源于《切韵》,但《唐韵》和《切韵》现存只有残卷,特此说明。
  ⑵独特的汉语语言体系
  汉语是形、音、义的结合体,只有汉语才能达到一字(形)一音、一音一义(多音字和异体字等不在此讨论的范畴),才可能产生“对联”这种文学体裁。
  据语言学家划分,世界上的语言分为八大语系,即:①印支语系,包括中国、越南、缅甸、泰国等地;②阿尔泰语系,包括日本、中国的满族、蒙古、土耳其等地;③马来语系,包括菲律宾、印度尼西亚、马来半岛等地;④闪含语系,包括阿拉伯、埃及等地;⑤印欧语系,包括印度、希腊、西班牙、英国、法国、意大利、德国、俄罗斯等地;⑥中南语系,印度南部一带;⑦中非语系,刚果等地;⑧亚美利加(印地安)语系,北美及中、南美洲大陆各土著民族。
  以上八大语系中,惟独印支语系(主要是汉语和藏语)属于“独立语”。西方(如英语、法语、葡萄牙语等)是拉丁语,即是由字母连缀而成的拼音文字,字的长短跟字形、字义没有直接的关联,属于表音文字。日语是黏着语,亦不过是由假名表音(也有借用部分汉字;即使由汉字草书演化成的假名,也仅起表音功能而已)。而汉语的方块字(字形)则每一个字都是既表音又表义的,例:
  眼——汉语:目(形)旁表与眼睛有关的事物,艮(声)旁表读音
  eye——英语:仅表读音为[ai],拼写为eye
  め——日语:表读音为め(近似于[mei])
  如果以“眼”对“头”,都是人体的部件,除了汉语以外,其他语系不可能做到“字形”和“字音”都两两相对。能如斯,方能具备“对联”的前提条件,这在后文有专门的论述。
  汉语的音韵学始于南北朝,现有最早的声律专著是齐武帝永明年间沈约撰的《四声谱》,第一次系统的将汉语语音分为平、上、去、入四声。当时的诗体就称作“永明体”,是近体诗的滥觞。自此,平、上、去、入四声的命名就确定下来,一用就用了一千五百多年。其间虽然在各历史阶段里陆陆续续都有过变化,但名称始终还是固定下来了。
  在平、上、去、入四个调子里,平就是平声,上、去、入是仄声,而平、上、去声分阴阳,入声有上、中、下之分。九声齐全的具体范例如下:
声调 阴平 阴上 阴去 阳平 阳上 阳去 上入 中入 下入
例字 肤  苦  库  扶  妇  负  福  霍  服
例字 诗  史  嗜  时  市  是  式  锡  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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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⑶四声的特点
  在平、上、去、入四声里,有一首歌谣很简练的反映了它们的特点:
  平声平道莫低昂,上声高呼猛烈强,去声分明哀道远,入声短促急收藏。
  如果调值从0到5,0是低到发不出声音,有点象现代汉语里上声字发音到中途时的感觉;5是最高音,就是阴平声往上用劲发,直到叫不出的“高八度”。如果将发音时间定为一秒,那么九声的发音特点就可以是:
 声调 例字  调值  发音特点
 阴平  肤  5-----5 高呼平稳响亮
 阴上  苦  3-2---5 中呼、再中低(喉头微颤)转最高
 阴去  库  5-----3 高呼响亮下滑
 阳平  扶  1-----1 低呼平稳、喉头牵滞
 阳上  妇  2-1---3 低呼、再低(喉窒)转中
 阳去  负  3-----1 中呼下滑
 上入  福  5--50-0 高呼平响半音促收
 中入  霍  5--30-0 高呼下滑半音促收
 下入  服  3--10-0 中呼下滑半音促收

  普通话发音特点:
 声调 例字  调值  发音特点
 阴平  风  5-----5 高呼平稳响亮
 阳平  调  3-----5 中呼上行至高
 上声  雨  2-1---4 低呼、再低(喉头微颤)转高
 去声  顺  5-----1 高呼下滑

  顾名思义:平声字发音过程很平稳的不高也不低,上声有一种略低再向上、喉部有微颤的势态,去声呼出时是很坚决地向下滑行的,而入声则只有半个音(所以说它短促)、急促向下滑行后突然停在一个固定口型上。四声里的入声字,对于北方方言区的人来说,要理解是有一定难度,但对于南方大部分地区的人,都可以在方言中存在(或残留)的入声字里得到印证。

  ⑷寻找入声字
  在现代汉语里,仅保留了阴平、阳平、上声和去声四个调,原来的入声字都分别跑到这四个声里去。在现代汉语里福禄、黑白、局促等原来都是入声字,但现在却变成了阳平、去声、阴平、阳平、阳平及去声。转到上声和去声里的入声字还好办,因为大家同是仄声,对创作仍无大碍,但跑到阴平和阳平里去的入声字就麻烦多了,如上面的“黑白”二字,
  解放后陆续废了私塾,公立、民办的小学取消韵文教学,《幼学琼林》被扔到破故纸堆,学生不用背韵脚,音韵学也作为语言学的一门很窄的学科,要到大学或研究生院里才正正规规地学,与一般学子的距离越来越远。因此,许多人尽管很有文才,但只能写自由体的新诗,而不敢碰近体诗和词,大多数就是怕在平仄上出乖露丑。
  学做诗题联先要学会区分平仄,难点就是原来的入声字,现在怎么找?
  要找出入声字,第一个方法也是最准确的方法是查韵书,现在比较容易找的韵书是王力编的《古代汉语》第四册的附录(那里还有曲韵也可以作参考),这是老先生为大学本科编撰的教科书,收录也相对较完整;再一本也是王力著的《诗词格律》,这本也有附录(包括诗韵、词韵、诗律和常用词谱等),适合一般想学诗词对联的朋友,作入门和常备案头的良伴,吟诗作对自备一本,不愁有误。
  在中国的东南部好几个省的人,操的如吴、闽北、闽南、客家、粤(广州话)、湖南、海南等方言的人群,在上述方言里还保留着入声字(北方方言少数地区如山西也有保留入声字),可以根据发音判别是否入声字。
  在现代汉语的各方言区里,保留唐代古音最完整的,首选粤方言,即标准的广州话。所以我有点怀疑:懂广州方言的人,是否可以和唐朝的古人直接对话?
  在广州话里,古音的九个声调全部保留了,换句话说,会讲广州话,就等于掌握了分辨入声字的方法之匙。兹按广州话九声依次选列范字如下(“ —”是有音无字):

声调 阴平 阴上 阴去 阳平 阳上 阳去 上入 中入 下入(可能要麻烦斑竹帮忙调整字距)
例字  诗  史  嗜  时  市  是  —  —  —
    声  醒  性  成  —  盛  式  锡  食
    肤  苦  库  扶  妇  负  福  霍  服
    东  懂  冻  —  —  动  笃  —  毒
    侵  寝  谶  沉  —  —  缉  —  —
    ……
  等等,依此类推,有兴趣者不妨一试,当你发现原来你自己也不难掌握判断是否入声字的规律时,创作的躁动是不是令你跃跃欲试呢!
  说广州话入声字还有一大特点,就是除了保留了古音入声字半个音以外,说完后保持有“b d g”发音的口型,但不发出声音,极易辨认。
  不会说广州话,不是南方人,是不是寻找入声字就很难,难比登天了呢?亦非也。
  其实入声字也是有规律的,是有迹可寻的,只要你会说标准的普通话,理论上你就可以找出入声字,只要你按我说的方法去找,不难找出入声字来,在汉语的读音中,符合以下条件的全是入声字:
  A.从读音上分:
  ①凡是以b、d、g、j、r、zzh作声母,同时以a、ai、e、ei、i、ie、o、u作韵母的阳平声字,全是入声字!
  ②凡是bie ce de fa fo huò le mie nie pie ru ruo se te tie ze zhuo等读音的字,全是入声字!
  ③用üe作韵母的字,除了“瘸”和“靴”以外,全是入声字!
  但恰恰相反,在有些语音里,是没有入声字的。
  ④如an ang en eng in ing iong(yong) ong uan uen(wen) üan ün等鼻音做韵母后缀的字,是没有入声字的。
  ⑤如ei、ui、uai等作韵母的字,是没有入声字的。
  B.从字形上分:
  在形声字里面,符合下列条件的全是入声字:
  ①有以下形旁的字,全是入声字:白、畐、察、出、复、谷、盍、曷、即、夹、甲、辟、七、乞、切、曲、勺、食、失、叔、蜀、黍、席、息、劦、学、易、亦、益、乍、睪、责、折、戠、(辙的声旁)、翟等。
  ②以下字也是入声字:八、不、插、撮、郭、哭、黑、忽、屐、激、击、接、斛、扑、瀑、掐、舌、涉、虱、湿、戍、速、涩、刷、摔、率、蟀、脱、习、戌、挖、屋、压、噎、叶、页、液、掖、一、忆、翼、抑、邑、役、臆、疫、翌、癔、逸、嗌、汁、掷、粥、竹

  入声字的难关跨过以后,音韵这方面就基本没有难点了。
  在创作和欣赏时,须留意几个可平可仄的音,它们就是“看”、“过”、“听”、“望”、“亡”和“醒”,提要说明如下:
  例字 说明
  看   
  过  作“过失”用时一定要用去声
  听
  望  作“声望”用时一定要用去声
  亡
  醒
  这些都是需要注意的,在以后可以灵活运用,然而可能要死记,但幸好数量不多,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就是了。
  还有一条最好你也切记,而且要牢牢的记住,那就是——错了就改!!!
  圣人也有错的嘛,何况你我都不是圣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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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⑸从汉语音节的发展谈起
  汉语音韵的发展和人类发展历史一样,是从简单到复杂发展的,在远古到古代,大量的词汇都是单音节词,尤其是诗歌语汇,翻一部《诗经》,几乎都是单音节词,汉代以后增加了不少双音节词,出现了双声(一个双音节词声母相同,如“琵琶”、“尴尬”、“沦落”、“方法”等)、叠韵(一个双音节词韵母相同,如“逍遥”、“窈窕”、“帮忙”、“葫芦”等)词,句子也由短句型逐渐“变”长句型。诗歌也由最早的二字句(如《弹歌》:“断竹、续竹、飞土、逐肉”)变三字句、四字句和五字句,到了楚辞体,则有十一、二字句。固定的格式后来发展成为五言和七言两种,词句也变成单、双音节词并用。古代的句式以主谓结构、偏正结构、述宾结构居多,重音一般在词和短句的后半部(这类的论证留待专家们辛苦辛苦,恕Kent不奉陪),就演变成律句著名的规律:“一三五不论,二四六分明”。
  无对仗不成对联、不成律诗、不成词(甚至“不成骈文”和“八股”),可以这样说(诗钟里的“碎流格”是特殊的形式),而对联则是学习诗词的基础。格律诗里的五言律诗、七言律诗,包括排律,除了首尾两联以外,其他各联均一定要成对。而在词里,也有许多词牌是有对仗句或近似于对仗句的句子,这都可以看作是特殊的对仗句。要称得上“对仗”,就要满足两个基本条件:一是读音相对,二是词性相对。
  ⑹声之对
  我们都知道,对联就是由上联和下联这两组(句)句子组成,在古代正式的叫法是“上比”和“下比”,其实意思是一样的。
  当一比对句中上比第一句的结句字是平声字时,下一句的结句字就要用仄声字,这就叫“平起仄收”,反之就是“仄起平收”;那么第三句又怎样呢?第三句的句式结构一般和第二句一样,有时简直就是翻版,这叫“粘”。上下联的同位句子,字数相同,同字位声音相对,上句如果是“平平仄仄”,那么下句一定要仄仄平平,这就是“对”。“粘”和“对”是对仗句的原则,也是她的灵魂,韵律的美感就是从“粘”和“对”之中体现出来的,要是违反了,那就叫“失粘”或“失对”。
  如林则徐的联:
  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;(上比平起仄收)
  壁立千仞,无欲则刚。
  仄仄○平,○平仄仄;(下比仄起平收)
  ○○◎仄,◎仄○平。
  以大观楼长联为例,分析一下(○:平声位置用了仄声字,◎:仄声位置用了平声字),非常工整:
  ……看、东骧神骏,西翥灵仪;北走蜿蜒,南翔缟素……(上比)
  ……平、平平○仄,◎仄平平;仄仄○平,平平仄仄……
  即—平…………仄…………平…………平…………仄……(上比每句末字的平仄格式)
  ……想、汉习楼船,唐标铁柱;宋挥玉斧,元跨革囊……(下比)
  ……仄、仄仄平平,平平仄仄;○平仄仄,◎仄○平……
  即—仄…………平…………仄…………仄…………平……(下比每句末字的平仄格式)
  另一个(上比第二句的“道”用错声,但也可读成轻声):
  南望蜜岩,为道石质储藏,都归杰阁;
  平仄仄平,平○仄仄○平,平平仄仄;
  西瞻祁市,应怅澹生冷落,早逊高门。
  ◎平平仄,◎仄平平仄仄,仄仄平平。
  再分析一个例子:
  冻雨洒窗,东两点、西三点;
  ○仄仄平,平仄仄、平平仄;
  切瓜分客,上七刀、下八刀。
  ◎平平仄,仄平平、仄仄平。
  非常清楚明白,这就是对联形式的对仗句的规律,我们学习一样东西,最主要是学会掌握规律,掌握了规律,一切就迎刃而解了。
  “粘”和“对”是对仗句的灵魂,是不允许违反的,但在创作过程中,经常会出现“失粘”或“失对”的情况,就是名家也有,何解?
  “粘”和“对”是前人为了韵律美而设下的人工藩篱,既是由人定的,那么也会有人违反(或称“出格”),在一首诗、词或一比对联里,有时出现一两个不和谐音是完全不出奇的,我们就把它当作是“变音”好了,如:
  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;
  壁立千仞,无欲则刚。
  仄仄○平,○平仄仄;
  ○○◎仄,◎仄○平。
  又如:
  青山之高,绿水之深,岂必佛方开口笑;
  徐行不困,稳地不跌,无妨人自纵心游。
  ◎◎平平,仄仄平平,仄仄○平平仄仄;
  平平仄仄;○○仄仄,平平◎仄仄平平。
  前一则的下比的“立”字,后一则上比的“山”字,都可以说是违反了联律的例子,我们可以把它看成是不和谐的变音。不管怎样说,这些对联的作者对于联律还是懂得的,违反是不想以辞害意,与不懂格律——通篇都是违反联律创作规律的“作品”——如别云泥,根本就不可混为一谈。
  写到这里,也可以给各位出个题目,考考您学的怎样,领悟能力高不高,看看您读了这三篇文章以后对联知识的水平能否有所提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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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当年准备为腾讯论坛IQ版的版友们写的学习帖,但发出前三帖后见当时的版主们对这并不热心(因为当时IQ不包括“对联”一项),因此没有写下去。
特作说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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